现在空着的左手中指,让他觉得刺眼。
他见沈珂不言不语始终没有动作,上前来抓住沈珂的手腕,想要把戒指往他手指上套。
沈珂在动作间挣扎着踹了他小腿一脚,池宴礼才吃痛地往后退了半步。
“池宴礼……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很恶心。”沈珂也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没有表情,“但这次的,其实只是件小事,如果我真的爱你,就算你出轨,我可能也会想办法骗自己原谅你。”
“但池宴礼,我对你的恶心不是因为这件事……”
沈珂望着他,动了动唇瓣,有些艰难地发音吐字。
“我大姐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室内静默,戒指被池宴礼攥在掌里,像是想要看透沈珂一般地凝视着他,道:“你有新的alpha了?”
他没有理会沈珂的问题,沈珂觉得他问得可笑。
“我如果随便就能有新的alpha,你不早就能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把我哄上床了?你记不记得你那时为了哄我跟我说过多少好话?”
“沈珂……”池宴礼道,“你起码给我一个挽回的机会,好吗?”
“把戒指拿去给诺埃尔戴吧。”沈珂道,“既然把人家睡了,那你好歹也负起责任。”
从楼梯上传来几声仓促的脚步,余夫人下到中间,捂住嘴瞪大眼睛把他们两个望着。
池宴礼沉声道:“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门一关,沈珂扶住一旁的栏杆,手腕上是刚才池宴礼大力抓过后留下的一圈红痕。
沈珂是极易留疤的体质,平时余夫人都小心着不让他磕着碰着。
“珂儿……”余夫人在楼梯上发出呼吸困难的声音,“你们这是……”
“我想一个人静静,行吗?”沈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