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挺有的。”沈珂笑了,“要是没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被池宴礼哄着骗上床了。”
提到这个名字,夏纱野眯眯眼,声音还是淡淡的:“轻易上了床,你还怎么嫁进豪门。”
“我怎么觉得这说法这么带刺呢?”沈珂笑道。
这个oga确实让夏纱野产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快感,莫名的,没来由的,正因为看不清他的真心、他的目的,夏纱野才格外感到了嫌烦。
“你难道不想嫁进豪门?”
“嗯……也许吧,谁知道呢?”
“那你可能还真嫁不进去了。”
“他父母不会同意的,我昨晚也说了。”
夏纱野却道:“不。”
“不?”
沈珂那副悠哉待在沙发上的模样也让夏纱野感到不快。
面对这种人,她本该提起他的领口把他丢出去,管他是不是一丝不挂,会不会被路人讥笑,都跟她屁关系没有。
要么,夏纱野也该立刻结束这场滑稽的对话,关门离去。
可她却选择走向沙发,拽起沈珂的衣服领口把他压到沙发靠背上,看他一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完全被笼罩在自己的身体阴影里。
像支一折就断的花。
夏纱野基本少有情绪起伏,她的情感天生就比常人要单薄。
可此刻,她却故意用着一种惹人不快的,恶作剧般的语气对这个无知的oga低语道。
“四天前,我看见你的未婚夫和一个oga从地下交易场的情趣用品店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