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脚步声依旧穷追不舍。
沈珂回头看过一次,跟上次那三个一看就练过的男人不一样,这次的几个人要瘦一点,步伐杂乱无章,看起来也没带枪,如果不是在易感期,这种货色追不上他。
雨水很冷,沈珂跑动时体温升高,动脉扩张,静脉又收缩,他看见贫民区入口时眼前泛起一片昏花,手脚有那么瞬间不听使唤地疲软,他扶住土墙想钻进右手边的小巷,但动作慢了半拍,下一秒就被人抓住手腕踹了一脚后背。
沈珂倒地时翻身用膝盖给了那人面门一下,把人踹得痛叫一声捂住鼻子。
其他几个人赶紧上前钳制住他。
沈珂这下没力气再反抗,被人拽住手臂拖进了巷道深处。
“接下来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随便我们玩,最好把他玩儿透了,第二天趁人多的时候丢到街上去。”
沈珂迷迷糊糊地听见几个人在说。
“啧,我还没玩儿过贵族的oga呢,看这皮肤白得,这单子赚飞了啊。”
拖着沈珂的那人看他半睁着眼恍恍惚惚的,拍拍他的脸蛋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也就现在装装清高了,过会儿还不是要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只晓得求着我们,易感期的oga就是骚。”
“要怪就怪你得罪人了吧?哈哈哈哈。”
沈珂眨了眨眼睫,水雾还是把视野糊成一团,他低低问:“我得罪谁了?”
那几人笑而不答。
“他不是让你们来杀我的?”沈珂继续问。
“哈!杀贵族的活我们可不干,这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