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纱野又填了一枚子弹进去,把枪递到沈珂面前。
对方有点诧异地看她一眼。
夏纱野道:“试试。”
沈珂静止不动的那两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接过了夏纱野手里那把份量沉沉的枪,夏纱野听见他的呼吸有那么瞬间的迟滞,然后下一秒,他做了一套出乎意料的动作,确认枪口安全、检查弹膛、打开保险,然后上膛。
动作标准,眼神沉稳,熟练得就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某种记忆。
夏纱野看得挑了挑眼皮。
但沈珂没有开枪。
他抬手瞄准靶子的动作像是下意识间做出来的,才维持不到一秒,就软了手臂,把枪还给夏纱野。
“这枪也是您自己做的?”沈珂随口问道。
他虽然在问,但更像是为了不让夏纱野有机会开口问自己,所以先抛出一个问题。
夏纱野道:“对。”
“那您得小心,哪怕是在贫民区这种法外之地,随便贩卖黑枪支也是会被抓进去的。”
沈珂直接给她自制枪支的目的下了这么一个定义,然后就轻飘飘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老蔫儿说这个oga不是善茬,可能还真没说错。
比起用缜密狡猾的语言让对方任自己操纵,夏纱野更喜欢用行动、用拳头、用暴力,她不是个能言会道的人,所以也从不妄图和别人产生口舌之争。
说不过,总打得过。
所以她和这个oga就像水与火的极端。
夏纱野最后当然什么也不会说。
沈珂之前给夏纱野找的那个酒吧工作,因为确实需要钱,夏纱野每天晚上会过去站四个小时,遇到最大的事也就是两伙人喝醉了打架,经常夏纱野往中间一站就没人敢喷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