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劲。”
“?”
“我看目标他们从酒吧出来,就一直跟着他们,结果有个人吐在了拐角那个地方,他们在那儿停了半天,后来几个人都打车走了,目标没打车。”
卷毛给夏纱野指了指,只见池宴礼正步履缓慢地走在前方的人行道上。
晚上这个点街上人还不少,他看起来醉得没有特别厉害,被路人撞了肩膀也只是轻轻踉跄了一下。
“他该不会还要回去执勤吧?不然怎么不打车呢?”卷毛疑惑道。
夏纱野没吭声,两个人始终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跟在池宴礼身后。
他仰头迎着风似乎在醒酒,也许只是单纯喝醉了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出了酒吧一条街就到了商业街的外围,人流渐渐变少了,夏纱野他们跟踪也不得不拉开一段距离。
“怪了,这不是去军部的路,也不是回他家的路,大半夜的他这是要去哪儿?”卷毛望着池宴礼的背影嘀咕。
今天听了池宴礼那群人说的,还有沈珂模棱两可的说辞,夏纱野已经对沈珂找上自己的真正目的有所怀疑,那他说的看见未婚夫和不认识的oga进出酒吧的事有可能也只是杜撰。
那跟踪池宴礼这事就显得不太重要了。
但如果真能找到什么,早点交差,夏纱野就可以不再和这个oga来往,也能尽早开始自己的计划。
“跟上他。”夏纱野道。
“我看到老大他们了!”
在夏纱野二人对面两条街的一堵高墙后,老蔫儿发出兴奋的声音。
蹲在一旁的黑子连忙抢过他的望远镜:“哪儿呢哪儿呢,我看看,我靠还真是!我就说老大和卷毛怎么一下午都没在据点里,居然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