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是需要发泄。”夏纱野道,“长期禁欲对身体不好。”
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陌生人聊这个很冒犯,但这里是酒吧,就没几个神智清醒的人。
池宴礼愣了一下,有点尴尬,他旁边几个同事哈哈大笑,抬手做了几个手势。
“禁什么欲啊?自己做手工活儿呗哈哈哈哈哈哈。”
之后夏纱野退回了楼梯口,池宴礼那伙人一直在喝也没见停,今天想找他出轨的证据怕是不行了。
“行了,你下去歇会儿吧,半个小时后再来换班。”酒吧老板从后台出来跟夏纱野说。
夏纱野点头,反正有卷毛在对面看着,她进后台喝了口水,再出来时,楼梯口那张桌子旁,沈珂站在那里冲她挥了挥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夏纱野问他看没看到门口的池宴礼。
“看到了。”沈珂动作娴熟地给她和自己倒了酒,“醉得跟什么似的,把我放他面前可能都认不出我。来,尝尝。”
夏纱野坐了,但没碰酒杯。
“不是晚上不能出来?”
沈珂笑了下:“我妈妈今天身体不舒服,睡得早。我就溜出来了。”又道:“你不喝酒?”
“现在不是喝酒的心情。”
沈珂从鼻子里拉长声音“嗯”了一声,自己先喝上了。
一边喝一边看舞池里跃动的人群。
“我有条内裤不见了。”沈珂道。
夏纱野没吭声。
“我是记得洗了……但回家找了也没找到,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