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天,其实也就半天,还都只远远看着,声音都没听过,夏纱野没有感想。
但就算是说几句话敷衍敷衍也指望不了夏纱野,她把兜里的纸递给他,无表情地陈述:“没有感想。”
纸上是卷毛画的人像,下午跟池宴礼偶遇的那个陌生女人。
“认识吗?”
“不,不认识……”
“很热情地跟你未婚夫聊了五分钟,不过看起来不熟。”
沈珂若有所思点点头,问:“这是您画的?”
“不。”
“您会画画?”
“不会。”
“那您会什么?”
夏纱野眼皮跳了下,说:“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沈珂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这儿是不是划破了?”
他低着头,用一种从下往上的视线微微斜过脸来望着夏纱野的眼睛,食指指着她的风衣侧面。
夏纱野看了眼,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条口子。
不是今天下午跟踪人时划的,就是刚才翻沈家那一排铁栅栏划的。
夏纱野是这么个体型,比她更高大的alpha当星盗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所以尺寸合适的衣服不好买,很多店都不一定有码。
夏纱野八年前穿过的衣服现在还在基地衣柜里挂着,这次来帝国,她带的两件备用早就被穷人拿去当被子盖了,身上这件是最后也是唯一一件。
不过只要还能穿,破几个洞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