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夏纱野道。
“呃……刁民只说沈家和现任领袖有过节,有什么过节就不知道了。哎呀,真是时也命也,兔死狗蒸!”
“我靠这又啥意思?真给你老蔫儿装上逼了哈哈哈哈!”
小弟们吵吵嚷嚷的,夏纱野剥了颗花生丢嘴里,脸色不大好看。
不过他们老大常年都这副臭脸,只要没动手那就没事儿。
“警方还没动作,说明卡在解锁电脑数据上了,接下来很有可能沿街查监控,你们出去没被拍到吧?”
小弟们闻言一愣,颇为震惊道。
“老大……你头一次讲这么长的句子哎哟喂!”
夏纱野放下丢矿泉水瓶子的手,小弟捂着脑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大概没有?”
“……”
贫民区以及周围三公里范围内是没有监控探头的,因为刁民们和一些地下机械师会运用各种手段把探头拆了拿去卖钱,屡装屡拆,屡拆屡装,最后帝都管理厅的人干脆放弃了。
而越靠近上城区,探头型号越智能,有些会识别人脸自动报警,所以夏纱野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只限于没有探头的这一带,如果没有小弟蠢到走出范围,那这事理应不用担心。
“老、老大……不要摆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好吗,你看黑子都吓哭了……”
“一群蠢货。”夏纱野说。
小弟们哭道:“是,我们是一群蠢货。”
“一群蠢猪。”
小弟们哭道:“是,我们是一群蠢猪。”
“滚去门口跪好。”
“是,我们立马滚出去跪好——”
于是贫民区的住民们就看见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地痞流氓们在门口走廊上齐刷刷跪了一排,宛如军训,要多整齐有多整齐,要多端正有多端正。
看得人直想给他们鼓掌。
“跪好,回来之前谁也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