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样的事,邵明廷原想着会遭到一顿诘问,却没想到女娘问出这话,他有些哭笑不得:“小傻瓜,我打你做甚。”
“先前的事…你可是不记得了?”
不知那药是否影响记忆,可稀里糊涂做了那样的事,她最先问起的竟是他“打”了她。
邵明廷心中有些窝火。
见女娘坐在榻间打量起来,他当即坐上床沿,搂过她的腰肢咬起了耳朵:“今日娘子胡来,为夫的衣裳都被你扯坏了。”
胡来?她怎么胡……
停顿的一霎间,零零碎碎的记忆如同一阵狂疾的浪潮涌入脑中。
嘶,她好像干了件不得了的事!
目光悄然游移,瞧见男人脖间展露的肌肤上,似留有可疑的抓痕和稍显暧昧的红印,芳枝彻底瞪圆了眼……
原来不是他打了她,是她强了他。
“这…我、我不是有意的……”
邵明廷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带着几分愧色与打趣:“自不是有意,不过那时娘子骁勇,为夫…也自愧不如。”
一句赞美话唤起了芳枝更深的记忆,她…好像趴在他身上求爱了。
骁勇……
赤耳心跳的画面在脑中映得愈发清晰了,芳枝心叫救命,若是床上有缝,她都恨不得当场钻进去了!
见女娘小脸涨红,邵明廷也不再逗她了,径直起身,从衣架扯过一件外衫替她披上,再将人抱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