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朝人走近,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生病了么?”
等了一上午,邵明廷毫不避讳旁人,将芳枝扯近身拥住:“小枝是不要我了么?”
芳枝一顿,抬手抚上那有些微乱的发轻轻摩挲一阵,回道:“你怎会这样说…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那昨夜为何突然搬走了…你若是心中还有气,我任你罚便是,为何出门一趟就不回了……”
话声里透着幽怨,芳枝有些支吾道:“这事…是有些突然,可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我是觉得我不能和你住一块儿了,会影响你读书的。”
他的妻子他最清楚不过。
本在此住得好好的,若无旁人在耳边说道,她如何会有搬离的念头?
“是不是方小姐与你说了什么。”
想起昨晚提到的“记恨”,芳枝也担心二人相互误会得更深,连忙摇头道:“不关方小姐的事,是我想的,我还想回七里村,是方小姐留下了我……”
“夫君,我们不住一块儿好不好,我不吵你也不闹你,你安安心心在这院里读书,就像我没来京城之前那样,行吗?”
女娘话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邵明廷如何能不应。
“小枝,你不必将责担在自己身上,即便是你在我身旁,于学业也不会有碍。”
可是他已经因她分心了,移了一分也是分心了,芳枝不想让自己成为他考取功名路上的变量。
她摇摇头:“我相信你的话,可我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夫君,就快要出正月了,今日过后,等你考完的那一天,我们再见面好么。”
静默片刻,邵明廷将人拥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