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离去,寒梅继续禀道:“小姐,清竹院的东西都搬来了,奴婢瞧着,邵解元的脸色似不大好……”
“嘁,我就知他不乐意。”方素妡不大在意地说着,随即又朝内室喊了一嗓子,“小吱吱,你明日可得好好安抚一下你那冷面夫君,今日这出他多半是记恨我了。”
芳枝脸上正浮着皂荚沫,听见声音眼睛虚虚睁了一条缝。
冷面?记恨?
她有些不解,这样的词怎么会用在夫君身上呢。
等净完面,芳枝才开口道:“方小姐,我总觉得你说的好像不是我的夫君……”
在她眼中,夫君的性子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除了有时与她待在一起会起些坏心思,其他时候都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做起事来也有条不紊,好像有他在,便会叫人很安心。
“夫君的脸看着很冷么?我怎么看着就像有太阳光照着似的,既好看,也叫人觉得很温暖。”
方素妡瘪了嘴:“你这完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救了。”
芳枝一脸茫然,随即又道:“夫君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他为什么要记恨你呀?”
为什么……
因为我抢人媳妇儿了啊!
方素妡发现,与一个被情爱迷了魂的女子说话就好似鸡同鸭讲,最关键的是人家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观察下来,那邵先生本就只待他这位妻子才会有那般“异常”之状。
“算了,也不管他记不记恨了,你反正能哄就是了。”
方素妡想,蛇打七寸,如今“七寸”都被她捏着的呢,她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