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听话地点了点头,随即微微撅起了嘴。
抹药途中,方素妡也没事,便和芳枝说道了几句:“你感觉怎么样,是挺冰凉的吧?”
芳枝不好说话也不好点头,轻轻唔了一声。
抹好药后,方素妡朝那莹润的嘴上盯了几眼,随即又道:“你俩住一屋,说不定这样的情况以后还得有,待会儿你就把这盒冰玉膏拿回去吧,也省得被人瞧见羞着了。”
芳枝一听,哪还需要下回被人瞧见,这回都已经羞得恨不得当场钻地缝了。
见她面颊浮上粉意,又一面摇头,方素妡猜道:“你不要啊?”
声一出,芳枝头手并齐地摇晃起来。
方素妡没懂,见她一副很急但又说不出话的样子,说道:“你轻轻地说,药膏就吃不进去。”
听此,芳枝放心下来,抬手指了指小盒,轻轻道:“不用带的,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这如何保证……
美色当前,这般可口的小羊羔还能不被大灰狼吃抹干净嘛,难不成那狼是食草的?
再看一眼面前之人的嘴,方素妡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
这番模样被芳枝看在眼里就是显然不信的意思,她急了,又道:“真的,他听我的话,我已经不让了,他做不成的。”
真能这般自持?
换作从前,方素妡还信那个不苟言笑的邵先生当真会如此,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根本不给她信服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