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老秀才家,芳枝便被人认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那半日学生,你不是嫁人了嘛,回个娘家怎跑我这儿来了?”
一想起自己曾经上学堂只上了半天不到的事儿,芳枝有些惭愧,可眼下她有着急事,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表明了来意:“夫子好,晓您学识广,认得字也多,我今儿来是有封信想让您帮我瞧瞧的。”
“从前叫你读书你要捉鸟,如今识不得字就得上门求人了。”老秀才一面说着嫌弃的话,一面接过那封信瞥了一眼,“这字倒是写得不错。”
芳枝接话道:“是我夫君写的。”
听出她话语中的几分得意,老秀才抬眸瞧了一眼,随即摊开了那张信纸。
匆匆扫过几眼后心了:原是封家信。
老秀才道:“照着念给你
听,还是与你说说这信中的大致涵义?”
芳枝也晓得自己几斤几两,便直接选择了第二个:“还是您说给我听吧,要是上面写了文邹邹的话,您就是原封不动地念了我也听不懂……”
闻言,老秀才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他先是向你问了好,说想念你了,又说自己腊月初到了京城,正住在一位翰林大人的府上,料想你收到信的时候是新年,便写了些祝福话,他还说他不在你身边,叫你吃好睡好,每日高兴些,等他的好消息。”
听完了信,芳枝心里果然安定了许多,脸上红扑扑的模样不像冻的,倒像是高兴成那般的。
“多谢夫子为我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