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那话可能与幺妹理解的不大一样,阿生是孩子爹这件事儿改变不了,至于阿姊要不要他…那就得看他怎么做了。”姚芳苗道。
芳枝听得稀里糊涂的,见她打起哑谜也不再问了。
不一会儿,倒是姚芳苗问起了她:“你和幺妹夫最近怎么样?先前听你说…你那肚子还没动静?是幺妹夫他平日只知道闷着脑儿读书,没心思与你做那事儿吗?”
芳枝听她十分淡然地关心起自己,不禁睁圆了眼,嗔道:“阿姊,你怎么能问这些……”
姚芳苗不以为然,道:“那怎么了,咱阿娘不在,我这个当阿姊的自然得问清些,幺妹夫年岁大你那么多,万一他趁你不懂事儿,胡乱欺负你怎么办?”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芳枝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将真相告诉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她继续说道:“这男子,阿姊也不大懂,就拿你阿生哥举例,他年轻气盛,一身莽劲儿,所幸听阿姊的劝,劲儿大了也晓得收敛收敛。”
“可幺妹夫与你阿生哥不一样啊,你阿生哥虽没咋读过书,但知道一心一意对我好,幺妹夫他读了那样多的书,你又怎么知道读书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保不齐有些花花肠子藏着呢,在我们面前装得像小绵羊一样,私下里对你又是另外一回事呢。”
芳枝只觉,她家阿姊当真十分谨慎,不过也稍稍将那人想坏了些。
芳枝从纸包里拿了个果仁塞进嘴里,嚼着说道:“阿姊,夫君他私底下也是小绵羊…唔不是,我说他私底下也对我好,没有在你们跟前装样子,他就是一个极好的人。”
姚芳苗叹了一声,说道:“先不管他小绵羊还是大绵羊了,就先说说你,你和幺妹夫成亲满打满算也有小半年了,这肚子怎么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