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姚老汉道:“阿爷不知道你俩要来,家里也没准备什么,杀只鸡也当是庆贺了,你们莫嫌才是。”
“阿爷怎这样说,有鸡吃都十分不错了,我们怎么会嫌弃呢,再说,我们还带了东西来呢!”芳枝兴冲冲说道。
刚才见姐弟几人在灶间聊话,邵明廷便将东西放置在了木桌上,眼下听女娘提起,他道:“我这就去拿。”
随媳妇回娘家,没有空手见岳丈的道理,此番从定州回来,邵明廷多少也备了些礼,知晓岳丈好饮酒,他便将前段时间友人所赠的桂花酿一并带了过来。
等人进屋,姚老汉一看到那手上的东西,立马两眼放光,说道:“哎哟,这个好这个好!还是明廷懂阿爷的心头好!”
见岳丈接过酒坛后深嗅的痴迷模样,邵明廷不禁想起了适才在灶屋中,女娘忧心之时所言的那一番话。
“阿爷,我听小枝说您有晕症,这酒…我都不知将它带来是对是错,虽说是您喜爱之物,只怕也得少喝些才是。”
对于女婿的劝说,姚老汉却是不以为意,瘪起嘴忙摆手道:“你莫听幺妹瞎说,人家大夫都没说不让我喝酒,再说你俩大老远来一趟,这席上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见自家阿爷这副不听劝的模样,芳枝也忍不住开口了,“阿爷,夫君他不是不让您喝,只是叫您少少的喝,都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您就听一听吧。”
“阿爷平日里顿顿都要来两三杯,我都觉得多了,幺妹夫说得对,咱就该给他减减量才是!”一旁的姚芳苗也跟着附和道。
见大女又跳出来说道,姚老汉忙咂嘴道:“哎呀大妹,你怎么又跟来瞎搅和。”
一家子人齐齐上阵,将姚老汉说得发窘,随即妥协道:“好好好,听你们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