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廷颔首:“嗯,还有一场宴席需得赴往。”
芳枝并不了解这些事儿,正有些迷糊,便听男人向她解释道:“那场宴席名为鹿鸣宴,由地方官府举办,受邀之人大致为此次试中的举人、考官等相关人士。”
“依照我朝律令,凡新科举者,无特殊事况,不得缺席此宴。返家的计划…怕是要耽搁一日了……”
听着就觉着十分重要,芳枝点点头,没所谓地说道:“夫君你放心去就是了,反正我们也出来好长一段日子了,延个一日两日也不耽搁什么的。”
午后,官府的邀约文书便送到了邵明廷手中。
翌日,邵明廷着一身崭新士服如约来到了定州府衙,递帖应邀。
此次鹿鸣宴由定州府衙操办,规模不算宏大,但二十桌筵席,也不禁叫人咂舌称叹。
被侍者引入席间,邵明廷便见到了一番场面。
典雅庄重的庭中座满了应邀而来的考子,似明晰来意,已同一席间的同僚聊得热络起来。
很快,众人噤声。
只见一行人款款而来,直抵席间。
那宴席正中着朝服者,正是此次主考官,从四品翰林学士方仕清,其位左侧为副考官,正五品礼部郎中齐文忠,位右侧为监临官,定州巡抚林保源,余下同考各官皆旁坐。
各官到场,由主考先行谢恩礼后依次入席。
随后声乐奏响,便该由这一届的新科举人到官员面前一一拜见。
作为新科解元,邵明廷自当为首上前。
拜见主考,本来恭敬作揖后去往副考官席前,不曾想被一道声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