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一噎,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又不是长在人家肚里的蛔虫,怎会知道那些读书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芳枝耷拉起脑袋,咬唇道:“我不知道…反正、反正就怪你!”
见女娘支支吾吾的可爱模样,邵明廷摇摇头,抬手将她转到自己的身前,安抚道:“好了,不与你玩笑了,昨夜之事确实是我不对,未经你允许就擅自——”
芳枝心下一惊,怕他嘴皮子太快漏出那羞人的事,急急捂了他的嘴,又忙不迭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太多!”她又不是醉酒忘事,讲那么细做什么……
邵明廷被迫止声,点头应了她的话,随后才将捂在嘴上的手轻轻捉下,“那我便不过多说,只你如今还恼着,若是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就是,骂也好,打也罢,我都受得住。”
瞧他说的什么话。
芳枝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听了这话,瞬时瘪了嘴,“好端端的,谁要打骂你了,这要是传出去像话吗……”
正说着,芳枝忽然隐隐记起一件事来:她昨晚…好像已经打过他了?
那时来得急,她在颤颤中扬了手,那拳头蓄了力的,保不齐…被砸那处已经伤着了。
一想到这儿,芳枝心中多了几分歉意。
“昨晚——”
“昨夜——”
二人齐齐出声,相互止了对方欲开口的话。
邵明廷颔首,率先道:“且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