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芳枝心里嘀咕一通:这东西又没人教过,她怎么晓得该如何做?再说了,她这个亲法怎么了,不就是学他刚才那样的嘛!
“你来你来!”芳枝扭过身子瞥向一旁,有些气哼哼道。
负气般的话落在邵明廷耳根里好似在撒娇,他想,自然是要他来的。
稍做整息后,灼热的掌心抚上了脂玉般的背脊,邵明廷将人抱起,正欲交迭于身前之际,似发觉有些不妥,随即将她放坐在了自己的大腿处。
“可还觉着适应?”
适应什么适应,硬邦邦的,都磕屁股了……
芳枝闷声不语,三两下爬出了男人的腿间,随后拎了个枕头回来,垫在屁股底下试了试软度,又自觉坐回了原来的姿势。
发觉女娘做了什么,邵明廷在暗色中无奈地勾了勾唇,再次出声:“这下好了么?”
听得一道轻哼声,邵明廷犹如闻鼓而进的将士,英勇无畏地接下了女娘的号令。
迎着砰砰作响的心跳,他倾身靠近,试探着、又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张扰乱心志的软唇。
当一抹热意贴来时,芳枝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没一会儿,便觉自己的嘴皮子被磨得起了痒意。
唇上亲昵未止,芳枝微微翕动着眼皮,却在心里暗戳戳地较起劲来:嘁,轻轻柔柔的,还没她亲得好呢。
床榻间的细小唔嗯声忽然变成一道轻哧飘进耳里,邵明廷眉心一跳,只觉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此小娘子,委实狂也。
接二连三的受挫,叫邵明廷脑中格外清醒,一时间,也在心中较起了劲。
在喷出一道微灼的气息后,嘴上的动作愈发凶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