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定州,二人匆匆寻了家价钱、位置合适的客栈住下。
用过午饭,为了叫人宽心,芳枝主动提道:“来的路上好像瞧见附近有家药铺,夫君,我这会儿想去找郎中瞧瞧病。”
“我…”
邵明廷本想起身作陪,哪知女娘跟未卜先知似的摁住了他,说道:“我自个儿去就行,夫君你安心待在客栈里温书,不用跟着我,瞧完郎中我就回了。”
知晓他担忧什么,不就是怕她这貌美如花的娘子给丢了吗!
见他一脸忧色,芳枝叹了口气,说道:“夫君,这儿是省城定州,难不成还有拍花子敢当街拐人嘛,那胆儿也忒大了些!”
“虽说省城的治安比咱们那小乡小县要好上一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邵明廷有些犹豫,仍是遵从了女娘的想法,“小枝,你千万莫去小巷小道那种人稀的地方。”
“另外,你心热良善,若有遇上什么救困之事,切不可插手相帮。若你觉得我的话有异,光想着左耳进右耳出,那今日这书我也不必温了,随你一道去便是。”
“怎么回事,你怎么比我阿爷还叨叨……”
芳枝小声嘀咕着,见男人眼里透着十足的认真,只得应声道:“记下了记下了,要走人多的地方,不去人少的地方,还不能管别人的事。”
邵明廷并不觉自己的话是在危言耸听,记起前些年在镇上求学期间,他亲耳听闻同窗的亲戚因心善办好事而遭团伙劫掠,人至今寻无下落。
最坏的情形邵明廷不敢去想,更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再次苦口婆心道:“小枝,出门在外,多些防备总是好事。”
芳枝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下了,就找郎中瞧病,不做别的事儿。”要真有人当着她面儿做坏事,那就先将拳头挥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