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这话简直猖狂得没边儿了,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将这些事儿全给吐了出来!
见她闭眼不语,邵明廷继续道:“这唇瞧着是有些红肿,难不成是小枝在梦里听了阿姊的话,自己先扒着什么物件儿,学了一番怎地吃嘴?”
芳枝一听,立马瞪圆了眼,拼命摇着头:“怎么可能!我没有…是、是坏狗吃的我的嘴,它一定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来的……”
听女娘又将“罪名”安在了那莫须有的狗身上,邵明廷再也笑不出来,慢慢贴近她的耳畔,启唇道:“坏狗不坏,坏的是小枝!”
芳枝虽不大明白,却从话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一抬眼,当即撞入了一汪清冽的眸光。
一刹间,她仿佛看见了那双眼瞳变得愈发炙热起来。
芳枝莫名地心慌起来,微微后仰想要拉开些距离,正当想要逃离之际,忽被一只大掌托住了腰肢,只轻轻一带,她又回到了原位,似还跟他贴得更近了。
“夫…夫君,我身上沾了味儿,你别靠我太近了。”芳枝脑袋发懵,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由头了。
说着,她便想抬手将他推开些。
邵明廷不依,轻轻扣住那推搡的腕子,目光定定凝着眼前的人儿,面上好似含着笑意,慢条斯理地将实话全盘托出。
“不妨事,先前小枝饮了酒向我扑来时,便早早染上了。”
“小枝似心里憋屈了,一股脑儿地将心里话全说与我听了,我见不得你难过,便顺着你将心想之事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