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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灶房,陈俪云在门前磨蹭了
好一阵,才轻轻叩响了门板。
站在门框处,迎上男人移来的目光时,她约莫是不大自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抠弄着拇指,扭捏着说道:“邵阿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方才是我先入为主将你误会,还将你骂了又骂,实在抱歉。”
也不知女娘是如何向旁人解释他二人之事的,此时见陈俪云言语恳切,邵明廷也只淡淡道:“不要紧,陈娘子不必因此有所顾虑。”
见他如此云淡风轻地说道,陈俪云更是窘迫地将头埋低,赶忙说道:“先前邵阿兄不是说有事要俪云帮忙,邵阿兄不必客气,与我直说便是。”
闻声,邵明廷握碗的手悬在半空滞了滞,面上也似多了一丝无法叫人捕捉的羞窘之意。
女子来红,若结为夫妻,他便是亲手照料也无妨,可他们并非……虽说先前已逾矩不少,但他不该以月事为由唐突更甚,叫人彻底失了清誉。
身为男子有诸多不便,更无法邀村中妇人来行教导之事,他想,眼下村中与小枝相熟的女子,便只有陈娘子了。
路上思忖一番,他本想登门邀人前来,不曾想她竟亲自到家门前还礼来了。
随后,邵明廷徐徐道:“我只从书中粗浅晓得女子来红需做些什么,但具体该如何…仍是一知半解,还望陈娘子能提点一二。”
还当她留下来能帮什么忙,原是想问月事的事啊。
陈俪云正要痛快直言,便听男人缓缓说道:“我知月事带乃女子经水至时所备之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