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话不过是逗逗你,我便落了个狠心人的称号,小枝,我委实有些冤。”邵明廷叹道。
平日的正经模样见惯了,芳枝哪里晓得他会逗起人来,撅起小嘴忿忿道:“才不冤,谁叫你要逗我玩儿的……”
邵明廷一时语塞,这会儿瞧她精神气被他闹好了些,倒也认下了自己的“罪”,似玩笑般地合拳恭维道:“姚大人明察秋毫、断事如神,邵某知罪,大人便是罚我,我也认了。”
这番扮戏逗得芳枝合不拢嘴,只她一笑,便觉底下的热意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一时着急,脑袋也跟着发晕,有气无力道:“姚大人明理,就饶过你了。”
“阿廷哥哥…咱们快些回家吧……”
见女娘声气虚弱,如同蚊鸣,邵明廷也不敢再耽搁半分,急忙向着梧桐村驶去。
即将抵达家门之际,邵明廷远远瞧见一个身影正在自家门前驻足张望。
临近后,见是那陈家娘子上门,脚刚踩地还未张口招呼,便见她疾疾而来,问道:“邵阿兄,她这是怎么了,昨儿都还好好的……”
经昨日自家阿娘的一番点醒,陈俪云知晓自己干的事儿有多糊涂,割下心中的执念后,便决定与有妇之夫划开距离。
听见声音,芳枝掀开眼皮,艰难地扯了个笑脸,弱声招呼道:“是陈娘子呀…你怎不在家里好生歇着……”
亲身体会了来月事,芳枝这才晓得这玩意儿的疼不似平日里小磕小碰那样一晃而过,这疼当真是又急又猛,还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看着宽大冬衣下微蹙着眉的少女,陈俪云扬了扬手中抱着的西瓜,说道:“我阿爷在屋后种的西瓜熟了,昨日你赠了鱼给我,今日我来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