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邵明廷回了头。
只见女娘周身映染着一层柔和光晕站在河中,此时的她,手中正捉着一只鲤举在身前,笑意灿灿地向他看来,宛若春日初冒的枝芽,盎然生机,又似明媚春花,烂漫而妩媚。
一时间,心跳仿佛静止了一般。
“阿廷哥哥……”
喊了几声过后,见男人不理会自己,芳枝悠悠上了岸,随后捉着蹦哒乱跳的鲤鱼来到他身前,抬起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喊道:“阿廷哥哥,我叫你好久了,你怎么不理我?”
很快,邵明廷回了神。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默然片刻,道:“抱歉小枝,我方才是…应是想事岔了神……”
芳枝当他一心挂念着读书的事,于是说道:“没事没事,我刚才是在问你我要不要再捉几条鱼。”
邵明廷盯着她手上那只不大不小的鲤鱼,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捉了,多了也消不下,以后若是想吃鱼,再来捉便是。”
方才河中捉鱼的一番动作已经将二人的衣裤打湿许多,邵明廷注意到女娘轻薄衣衫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身体,视线偏移间,他莫名地红了耳尖。
“好!那我们回家吧!”
芳枝挽着衣袖和裤脚,一时没发觉男人的状况,一面答话又捉着全身上下打湿的布料拧起了水。
临走之际,邵明廷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了女娘身上。
沿河走了一段距离,就听芳枝突然问道:“阿廷哥哥,这条河为什么叫金河呀,难不成是有人从水里捞出了金子么!”
见她眼冒精光,邵明廷不禁勾唇道:“我看小枝这模样,倒像是个十足的小财迷。”
芳枝撅撅嘴,回道:“那可是金子欸,世上没有哪个俗人不喜欢金子的。”
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