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赠男子香囊,相必也知……”
“我知道我知道,她喜欢你!”芳枝立马抢着答道。
见女娘面上难掩兴奋之色,邵明廷心下无奈,只觉她是在看自己的热闹。
芳枝之所以这般兴奋,只因发觉这陈娘子的眼光与自己大差不差,可自己俗得很,只是瞧见那人的脸便想同他凑一对儿了,陈娘子对他有意,又是因什么呢?
她想,陈娘子读过的书那样多,眼界应当是极宽阔的,她跟他一个村,算得上相伴长大,又曾是他的同窗,一同进学,熟而熟知,自然应更了解他的品性才是。
一番下来,芳枝想,陈娘子对那人有意,多半是因他相貌出众,学识渊博,品行端正。
这与自己平日里所见的那个他,也分毫不差。
哎,陈娘子是嘴笨了些,但眼光确实不差!
不知女娘在想什么,邵明廷继续说道:“那日知晓了她的心意,我便当即回绝了,至于她方才在门口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我实在不知那番说我骗她瞒她的话从何而来。”
“万一是陈娘子对你情根深种,将你回绝她的话会错意了呢?”芳枝悠悠道。
邵明廷摇头,“小枝,你莫胡猜了,我与她并无旁的干系。如今她已知晓我二人成婚之事,以后应当是不会再来了。”
芳枝也觉有道理,附和着点点头。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陈娘子下午又来了。
日昳时分,烈日高悬。
看见陈俪云笔直着身子站在院外,芳枝不由地摇了摇头,心道:噫,这般辣的太阳,都不晓得打把伞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