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道轻哼声,邵明廷下意识止了动作,哪知下一瞬就见女娘肌肤上激起了细小茸毛。
见状,邵明廷心道:她平日瞧着胆大极了,如今…心里大抵也是怕的。
“阿廷哥哥…还没瞧见吗?”芳枝弱弱出声,心想着屋里光线不好,小刺难找也是正常的,下句话不知是在说给谁听,“离近些找就是,不碍事的……”
一番话入耳,邵明廷只觉她话声微颤,多了几分任人宰割的意味,随即,他不再多言,将精力集中在了找刺上。
一番查找下,终是在心衣细带旁发现了被掩得只显出一截的小尖。
原是条小木刺扎进了她的皮肉。
额边生起一层薄薄细汗,邵明廷并未察觉半分,一心想着尽快将那扰人的毛刺拔除,便抬起一只指节轻轻撩开了细带一端。
芳枝没半点儿防备,指尖轻划间立马起了痒,身子止不住地又颤了颤,手心的被子也抓得更紧了。
见女娘发了抖,邵明廷只当她有些害怕,随即轻言安抚道:“忍忍,我已经瞧见刺了。”
不等女娘回应,他已捻起指腹朝毛刺尖端拔去了。
瞬一间的刺感剥离后,芳枝抬手往后背摸了摸,随后又翻身滚了滚,发觉刺没了,心中正一喜,便听男人问道:“小枝,方才那样…你可是害怕了?”
芳枝一听,立马激动得像只炸了毛的猫儿,坐起身时连被子都忘了管,怼道:“怕?谁、谁怕了!”
因她先前发了抖,邵明廷不免有些担心,想着开解几句便问出声来,哪知女娘听了会有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