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姿丽质确实容易引人喜爱,女娘的话无可厚非,可不知为何,心中似突然有些憋闷,邵明廷不禁猜想是因自己方才生起的担忧之情所致。
片刻间,他稳住心绪后问道:“此人秉性如何?可会因受挫他人而记恨心上,故而生出报复之心?”
芳枝想了想,说道:“袁宝是我们村儿出了名的娇生惯养大的,瞧那心宽体胖的样子就知他平日里有多自在了,他就是有时会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爱耍混!”
“报复人应是不会的,顶多是抱着他阿娘好生哭一道。”说着,女娘忽然笑出了声来。
见男人目光疑惑地看着自己,芳枝故作神秘道:“阿廷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吗?”
邵明廷摇摇头,如实答道:“不知。”
芳枝环视一周,像是生怕叫人听见,赶忙招了招手叫男人躬下身来。
她凑近男人耳畔,轻声道:“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去岁初春,袁宝他拦了我的路还将我的衣裳扯坏了……”
话一出,邵明廷目光泛起凌人的寒意,胸腔似燃起了一股莫名怒气。
要知女娘如今二八年华,去岁也不过刚及笄,那厮竟敢如此欺人!
残留的余音无声敲打心尖,邵明廷一想到那小小人儿遭遇之景,心中顿时生出丝丝怜意,犹豫间轻声试问道:“小枝,他…可是欺负了你?”
女娘会错了意,未能理解到男人的关切之言,随即眉飞色舞地说道:“欺负我?哼,他想都别想!嘿嘿阿廷哥哥,是我将他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