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也觉手心打得有些烧灼,捧着手察看之际,掌心的妍红与腕间的白皙映在眼里只觉鲜明极了。
邵明廷当即被吓了一跳,方才她手微微屈握着,只瞥见了微微红意,如今摊开一瞧,竟是染红了一片,惹眼至极。
“你打他作甚,手心定是打疼了。”说着,邵明廷没由来地拾起了女娘的手,又轻轻吹了吹。
微凉的气息轻柔柔拂来时,可把芳枝高兴坏了,刚才的恼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眼下兴许是男人无意识的动作,她心知不能叫他发觉他此时的动作,随即由着他轻握着自己的手。
芳枝眨巴着眼睛,轻轻吸了吸鼻子,“嗯嗯夫君,是疼的……”
见女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邵明廷又对着手心吹了吹。
二人好似有了片刻温存,只留少年灰头土脸地趴在土上,他们更不知的是,少年此刻的心里已经快翻起了白眼。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他的幺姐夫说幺姐的手打疼了?
苍天有眼,到底是谁疼啊!哎哟我的屁股!
少年内心哀怨连天,随后默默将
自己的裤子提了上去,将那更为惹眼的一抹红给及时遮掩上了。
见阵势差不多了,姚老汉赶忙将人支走道:“咳咳…那个芳林,你别趴地上了,把你姐夫家的牛牵到棚里去,跟咱家的牛一块儿喂些草料吧。”
少年“哦”了一声,咬着牙自个儿爬了起来,随后捧着开花的屁股一抽一抽地把牛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