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廷进屋之际,周身好似还伴着隐隐热气,他抬眸看向床榻并未瞧见人影,便猜到女娘已待在了纱帐后头。
方才,好似听到了一声笑?
邵明廷不禁寻思,那声儿在他踏进屋那时便戛然止声,似有些故意掩饰的意味……
他心道:她…莫非是因先前自己发魔怔结巴回话那事儿,专趁他洗身不在同一屋,所以偷摸着取笑了一番?
想到那时情形,邵明廷不自觉地面颊发烫,所幸隔了层纱帐,才叫里面的人儿窥见不得他此时的羞窘模样。
芳枝确实不知晓进屋之人的状况,想他做出了那般吃她手指头的羞事,她如今连话都不想说了,倒不是觉得同他说话犯窘,她是怕自己抑制不住歹念,活将那人给吓逃了!
嘿嘿,他也会羞的呀。
原当是不喜她,嗳,他就是矜持了!
邵明廷不察女娘此时心声,熄去灯后便隐在黑暗里朝着床榻那方走去。
正摸索着躺下身,便听里旁传来了一道轻弱的吸气声,听着,倒像是在…憋笑?
他没由来地面热一瞬,心道:自己当真就那般好笑吗,那事虽是他做得傻气了些,可那不是因她刺了手,一时情急就……
“小枝。”
听男人唤自己,芳枝回过神来,轻声应道:“嗯?”
邵明廷斟酌片刻,出声道:“先前那事,是我冒犯了你,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