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在家时常常给阿姊们烧火打下手,如今到了夫家烧火也是手到擒来,熟练地引起火芯来。
待一捧草絮燃起后,她从容地用火钳夹起拘进了灶口,随后又将一把引火柴塞进了灶里,草捆接触火苗唰唰燃起,橙红的火光立马照亮了整个灶壁。
火燃起了,就该往灶里架柴了。
芳枝侧过身子,见旁边堆着许多块子柴便伸手去拿。
不远处的男人想到一事正转头张口之际,下一瞬便听见了一道微弱的哼声。
“嘶——”
芳枝刚才伸手去取柴块的时候,突然被柴上的东西刺了一下手指,一丝痛感传入神经,她下意识就呼出了声。
发觉女娘遭了事,邵明廷立马自责起来。
他方才便是想提醒她那皂角木上有刺,取来用时须得当心些,结果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便已经将手刺着了。
心中生起愧疚,邵明廷当即放下手上的活儿朝女娘奔去。
息声后,芳枝蹙着眉,只觉指间被刺那处有些发疼,捧起手去察看伤情时,就见中间那根指头被扎得冒出了血。
她正想低头去处理时,忽然来了一双糊着白面粉的大手将自己给夺了去。
芳枝不明所以,抬眼瞧去时,就见本该在揉面团的男人不知何时跑到了她跟前,如今还捧着她的手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