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了话语,邵明廷同一个女娘待在一处也觉局促,随即说道:“那…你现在屋中歇着,我去烧饭。”
芳枝听了,立马起身道:“夫君烧饭吗,烧饭的活儿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芳枝阿娘去得早,姚家小幺儿出生时,芳枝也不过是个走路磕绊的稚童,自有记忆后,她便时常看见年长自己几岁的两个阿姊帮衬着阿爷在灶房里忙活,后来她年岁稍大些的时候,阿爷的腿病也愈发严重时,两个阿姊便揽下了家中所有活儿。
芳枝不知其他女娘嫁人后应当如何,就她所见,邻家的阿叔似没有烧过饭,她总是看见阿婶在灶屋前后忙活。
这烧火做饭,似乎向来就是女子应做的事?
“不必,我平日做惯了,上手快些。”
芳枝从这话里听出了些别的意思,似在说:“你新进家门不熟悉,等你烧出饭,天都黑了。”
脑补一番的女娘立马撅起小嘴,不服气般嘀咕道:“我也不慢的。”
邵明廷微怔,见她模样气鼓鼓的,也不知自己方才的话哪里得罪了人,心想:她太过娇气,若是将人气着闹了脾气,别又哭了才是。
有了前车之鉴,邵明廷觉得自己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于是好生安抚道:“我不觉你慢。”
偏转视线后,邵明廷无意瞧见了她今日的衣着打扮,随即说道:“这新衣裳这般好看,想必你也是极喜爱的,要是在灶房去晃一圈,可是要沾上不少烟灰印迹的,万一又不小心被火芯烫出些小洞来,那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