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两个新人皆被少年的话弄得微怔一瞬。
随后,芳枝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递了过去,轻声开口道:“夫…夫君。”
女娘的盖头没揭,视线被阻挡了大半,若叫她独自从牛背上翻下来难免容易摔着,邵明廷就算再怎么顾忌二人之间的接触,也断不会叫新妇在进家门的时候摔了跤。
盯着那只递来的莹白小手思虑片刻,邵明廷抬手欲想搀扶一把,好叫她下来的时候借他的掌使些力气。
可女娘下驾时,像是发了难一般,抬左脚不是,抬右脚也不是,折腾一阵也无果,顿时慌得溢出了一道细碎又无措的哭腔。
“我…我下不来……”
闻声,邵明廷眉头一皱,心道:她怎地这般娇气。
念她年岁尚小,许是在家中娇养惯了,亲人都疼爱得紧,如此,这性子娇便就说得通了,只是如今她已离了家,在此处又有何人能亦如她家中亲人那般对待她呢。
何况这里只剩他一人,他须花时间读书治学,她这些娇气性子怕是无人惯养了,不过也好,将那性子磨上几分,也能叫人更加沉稳些,往后遇上事时,总不会像今日这般动不动就哭了。
“夫君?”
被声音瞬间扯回思绪,邵明廷不再多想,神色如常地揽上了女娘的腰肢,轻巧一带便将她托举到了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