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急。”许云冉提起茶壶,往杯中添茶,莞尔笑道,“待科举之事商定,往后朝政中女子渐多,我再恢复本身,也容易些,眼下朝堂还算稳定,可我位居尚书令,号令百官,骤然捅出这事,一则因为先帝颜面会落下欺君罔上的罪名,二则担忧朝臣不服,人心难定。”
“可先帝不是还给大人留了一道遗诏,宣召大人以女子身份为官?”
“那是给我保命用的。”许云冉端起其中一盏茶递到袁素华面前,嘱咐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随意拿出,日后不许再提起这事了。”
袁素华会意点头:“是素华考虑不周。”
“你看看,以你之才见,这奏表上草拟的制法可有不妥之处?”
“我看不出来,只觉精妙绝伦,无与伦比,想不出更改之处。”袁素华含笑收起奏表,如捧着珍宝般放在案上,打趣道:“大人难道是为了我?”
“是,也不全是。”许云冉摇头笑道,“我是为了如同素华般的才女,国家大计,人才乃为基石,怎能白白浪费你们的才华。”
“是!”袁素华拱手,俏皮眨眼笑道,“学生这就回去准备,以待来年科举,定一举夺魁,断然不敢辜负老师的期望!”
许云冉笑而不语,目送她飞快离去,正打算吹灭烛灯回屋,却见萧玉安走了进来。
“夫人。”他俯身跪坐在她身后,搂住她望着案上收好的奏表笑道,“夫人日理万机,忙着翻阅奏表,可也得记得翻阅翻阅为夫,为夫日日独守空房,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