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玉安正立于殿门前的阶下候着,眼看许云冉走出,他迫不及待迎上前去,觉察她掌心伤痕的那刻,顿感寒毛直立。
“夫君。”许云冉抓紧他的臂弯,摊开掌心凝视着结痂的伤痕,解释道,“这是我自己所为,立下誓言辅佐太子。”
这话顿时让他吃了颗定心丸,萧玉安松了口气,紧接见刘易德拂袖擦泪而出,传话道。
“萧公子,陛下召见,这边请。”
她蓦然抬眸,直直望着他瞳孔中的自己,正色轻声
道:“我在这儿等你。”
萧玉安了然她意,点头回应以让她安心:“夫人放心,我去去就回。”他细心掏出一条手帕覆在掌心的伤痕上,抬脚迈入殿内。
日轮高悬,金光迸射,如万千金针刺入瞳孔,令人睁目如盲。
汗渍层层浸透重衣,她挺直腰板直立殿门前,唯能望见大殿内金灿灿的龙椅,全然看不见亦听不清内殿发生何事。
一个时辰后,萧玉安迈出大殿,与此同时,皇后带着太子直奔入殿,夫妇二人默然立在殿外。
三息的功夫,群臣整齐立在阶下垂首候着,许云冉正惶然不知所措,忽闻殿内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