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女年幼,牙牙学语年纪尚且识字不多,天资平平,莽撞无才,配不上太子殿下!”许云冉又惊又惧,她实在不愿女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哪怕晏儿此生碌碌无为,她只希望晏儿能平安长大,顺遂自己的心意嫁予良人。
“为何?朕将这江山分你一半,许你女儿将来为后,你安心做好你的辅臣,守住这李家的江山……”
她恍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估摸猜出了那梦境七八分:“陛下!臣是臣,君是君,臣谨听遵命,即便没有这门亲事,臣也会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竭尽毕生所学,为陛下和太子守住李家江山,江山只能姓李,再无旁姓!”
“听说你的儿子甚是聪慧。”
许云冉惊出一身冷汗,她咬紧牙关侧视两侧冒着腾腾热气的暖炉,顿觉冷热交加:“犬子好高骛远,才薄智浅,不足一提。”
李修然笑而不语,阖眸半晌打鼾,正当她困惑欲悄然抬眸观察,他忽道:“你的女儿将来的婚事可有想好?”
“为人父母,只希望子女安康,小女朽木之才,难为太子分忧,臣只愿她寻得一知心良人,安然了此一生。”
李修然满意地笑了,他想听的,就是她这些话:“朕要你在世之时,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子孙后代,女儿皆不许入宫闱,儿子皆做我李家的忠臣良将。”
“臣遵旨!”许云冉长舒口气,叩首在地,“必当谨记于心。”
李修然陡然摊开左手,举刀在掌心划开一个裂口,利落把染血的刀丢在她面前,漠然冷声道:“以血掌为誓,击掌为盟,倘若毁约?”
许云冉迅速捡起短刀,咬牙朝左手掌心划开一道裂口:“臣此生不得善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