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我们要去长安了吗?”萧承渊怀抱木剑,兴致勃勃跟在二人身后来回走动。
“是,渊儿想去吗?”见儿子重重点头,许云冉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他的木剑收入行囊,指了指榻上累得熟睡的女儿道,“晏儿睡着了,你快去看着她,等爹娘收拾好便去叫你们。”
“好。”萧承渊乖乖爬上床榻,坐在一旁乖乖看着。
眼看裴刹急切踏入,两人回眸望向儿女一眼,默契拉着裴刹走到庭院询问道:“如何?”
“邓铭来信,宣召入宫的诏书不假,只是还得万分小心,恐怕还是会有人不希望公子和夫人回长安,尤其,是陛下新晋的宠臣。”
“你是
说,乔子倾?”许云冉心中有所顾虑,“他们有何行动?”
裴刹摇头:“尚且不知,我们在长安的人手太少,不便查清群臣动向。”
“夫人,不如暂且将晏儿和渊儿留在郾城……”
“不可,他们不在我们身边,更是难以放心,倘若他们将手伸到郾城,擒住晏儿和渊儿,那该如何是好?”她顿时回想起在清逸阁看见的那位公子,愈发觉得忐忑不安。
“夫人说的对。”裴刹叹息,提议道,“不如多带些死士暗中保护?”
“眼下只能如此。”许云冉嘱咐道,“挑十个便可,让他们扮成车夫侍从跟随。”
裴刹困惑道:“是不是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