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那句话,是为的安抚你的,是为告诉你,并无人知晓你的身份,不需太过担心。”
“是我过于紧张了,真真是昏头了!不过,我哪知你是好心,还以为你知晓我隐瞒身份之事,下一刻便要杀我了。”她一拍大腿,猛然将那日的全部细节想起,那日她并未彻底疼昏过去,迷糊之中隐约瞧见,他挽起她的裤腿清洗伤口……许云冉顿时恨不得钻入地缝里,“当初女扮男装混入县衙,每日战战兢兢掩饰着,总怀疑有人觉察异样要揭穿我的身份,是我误会你了罢。”
“那可得接受惩罚。”
他哑着声音低笑,轻柔捧起玉手置于唇边,留下一个深深的吻,再抬眸,柔情的目光中掺杂不少危险而带有掠夺的意味,她不由得心头乱颤,静静聆听着从那张扑闪含笑的唇瓣掷来的话。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抬起的手带着微颤,轻拂去她颊边垂落的一缕青丝,触及微凉肌肤的瞬间,霎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话语随滚动的喉结落回肚里,他缓慢阖眸,覆上柔软的唇瓣,尽情索取甘甜。
呼吸骤然停滞,她只觉心口如小鹿乱撞,握住他袖摆的纤纤玉指禁不住攥紧。
他滚烫的指尖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魔力,沿着最初的那缕青丝,一路熨帖至她心底最深处,彻底搅乱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暖帐低垂,烛影摇曳,榻上珠帘随之摇晃碰撞,发出炽热绵延的低吟。
“夫人,如今我们是身心一体的了。”萧玉安心满意足搂紧怀中喘着粗气的人儿,埋入她的颈窝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