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刘易德惊得跪直身躯,含泪挪动双膝扑到李修然面前,“来人!快传太医!”
“如此想求死,朕成全你!”李修然推开刘易德递来的双手,仰头大笑两声,“去!刘易德!命人即刻将鸩酒送去!”
“陛下……”
“去!”
刘易德跌落在地,重重朝李修然磕了个响头,抓起地上的拂尘猛往外跑。
“大人!您救救魏内侍吧!”看到许云冉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直扑上去,“大人!眼下只有您能救他了!”
“怎会如此?”
“来不及了!”刘易德一拍大腿,指了指远处内侍居住的厢房,拽紧许云冉便往那方向跑,“魏内侍私拿玉玺假传圣命!陛下虽嘴上怪罪,可却也没责怪的意思,哪料魏内侍竟向陛下求了死!您快劝劝他去向陛下认个错吧!”
木门“砰”的一下踹开,与此同时,酒盏“咚”一声滚落在地。
屋内的宫人们大惊失色,眼看使命已达,便拾起掉落的空酒盏退离了屋子。
“周大人,您来了。”魏财端坐在案前,含泪仰视着眼前人,“且容我任性一回,不便给您作揖行礼。”
刘易德眼看事情已无挽回的地步,哀哀摇头叹了两声,闷闷走出了厢房。
他面带微笑,静静端坐案前,许云冉望着他身上一尘不染的衣袍,眼底满是震惊和悲痛,她后退两步欲夺门而出:“魏内侍,你且等着,玉玺之事我也有责任,我这就去向陛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