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竹,你真是个疯子!”
赵婉竹嗤嗤窃笑,仿佛是得到了称赞一般,她骄傲扬起脑袋,钩住他脖颈笑道:“你说的没错,瓜州之事,我会再想办法。”
她无视周文益脸上的阴沉,嬉笑着拉扯他的腰带,倒在他怀中媚笑道:“文益,我还想再要一个孩儿。”
赵文会又惊又惧,待他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逃到了丹凤门,倘若此事败露,皇长子必死无疑!赵家即便不倒,日后恐怕不能再送女儿入宫!他还期待着李泽川即位,权倾朝野呢!
“太师。”
赵文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绪,他望着从马车上取下外袍的侍从,径直推开他踏上马车,吩咐道:“去
递个消息,老夫身体不适,告假回府。”说罢,便命车夫速速驾车回府。
跟随着赵文会从麟德殿出来的侍从并未径直回宫,而是绕到另一小门之后偷偷躲起,偷摸跟随其身后去了东宫。
眼看赵文会焦急回府,他赶忙回到麟德殿中,借着倒酒的功夫,朝许云冉递了个眼色。
许云冉知事成,便也欢欣饮起酒来。
酒过三巡,群臣晕头转向,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和耐力踏出大殿,随后相互搀扶着摇摇摆摆上了回府的马车。
皎皎明月,却无法扫去心中混沌,许云冉遣退府里伺候的侍从,褪去长袍爬上床榻。
寒风透过纱窗灌入屋内,吹得暖炉的热气飞散,她下意识望里侧躲了躲,忽觉身后伸出一双手,紧接缠绕于腰间,温热的胸膛随即贴在了后背上,浑身冷意顿无。
她沉闷须臾,照常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