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曹观玉叹息道,”赵家也派人过来了。“
“只是一个义子,能如此撼动整个赵家?”许云冉被他这话震在原地,回想起李修然怪异的惧意,不禁困惑道,“他真的只是赵文会的义子?”
曹观玉被她这话问住,确实有些不对劲,他想了想,问道:“不如属下去查查这人的底细?”
“不,你即刻写信给冯肇,再查恐怕便来不及了。”许云冉沉下气来,漠然道,“他一定知道什么,从金州到长安快马加鞭来回只需日余,速去!”
“是。”曹观玉挥手招来两个狱卒为她带路,随即转身匆忙离去。
许云冉徒然想起什么,她遣退狱卒,折返而出朱门欲去见萧玉安,哪料裴刹竟恰好驾车而来。
“开府可在里边?”她聆听着车轱辘转动的声响,很快便知车厢里空无一人。
裴刹果然道:“大人请上马车,开府在山庄候着您。”
许云冉瞥了眼面无波澜的裴刹,狐疑坐上马车,车厢右侧放着个怪异的香炉,她方落座不久,视线逐渐模糊,恍惚间只见袅袅烟雾四散,才了然中计,她欲起身逃离,只觉浑身瘫软无力,很快便没了意识。
第78章
赵文会携河东节度使举兵谋反,萧玉安万箭穿心,直直跪在不远处含笑望着她,她又惊又惧,不顾四周乱箭向他狂奔。
指尖将要触及之际,硝烟忽化作那夜的梧桐落叶,她看见他抱着大氅迈出门槛,轻披在她的肩上,细心捧起冻白的玉手,捧在掌中痴笑:“夜里寒凉,我送你回去。”
此刻断箭啸音刺穿幻境,飞溅的鲜血将梧桐落叶染成血色,她慌忙跪倒在地,接住直直向前栽倒之人。
猛然睁眼,惊觉是一场梦!许云冉粗喘着气,心有余悸回忆梦中场面,阖眸间不经意瞥见枕上的泪痕。
等等!她不是在马车上么?
再度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帐幔,她蓦地翻身而起,这才发觉四肢已被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