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不在意我,我倒是觉得,她很在意你。”他觉察到她不安的情绪,轻抚她的脑袋继续道,“她识得裴刹,裴刹粗手粗脚,扮成我钻上马车时不慎被她看见,可她竟是假装没看见,反而一路上都在询问你坐着的那驾马车是否安好。”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许云冉轻推他,吃醋道,“难道真上心了不成?”
“莫要胡说。”萧玉安握紧她的手放在心尖,慌忙解释道,“我是在意你,一直注意你的位置,只要有人看你,看了多少眼,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回想起午时袁素华的怪异之举,她也确实感到难以置信,便追问道:“后来呢?”
“听裴刹说,马车停下后她径直回了屋,丝毫没再过问我的行程,听闻她午时来寻你了,似乎还带了薄礼。”
此刻将整件事串联起来,许云冉恍然一拍脑袋道:“坏了!恐怕,她定是以为我是男子。”
萧玉安摸不着头脑道:“可你如今的身份,周明川,不正是个男子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云冉焦急把那夜偶然救下袁素华一事与他交代一番,懊悔道,“该如何是好?”
“原来如此。”萧玉安轻抚着她的后背肃然道,“暂且躲躲,待我查清此人底细,我们再做打算。”
“也只能这样了,真真造化弄人。”许云冉苦闷摇头,又回想起午时望见的那张绯红的脸,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是我害了她。”
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心底翻滚而出,卡在喉咙口,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她总是习惯担起所有责任,他更宁愿她自私一些,凡事不那么在乎旁人的感受。
唯独能做的,仅是将她拥得更紧,希望身上的暖意能沿着交缠的臂弯,淌入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