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怕了……”她趴在他胸膛哽咽,如重获至宝般收紧臂弯,“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是我害了你……”
“莫要胡说。”他轻抚着她的发鬓,拍着她的背安抚笑道,“你且安心,往后不会再有人阻拦我们。”
“你这话是何意?”许云冉松开他,仰头紧盯着他的眼睛,欲要从中窥探出些许玄机。
“怎么?今早送来的那十件朝服你没看么?”她果然疑惑歪头,萧玉安只好唉声道,“我可是在里边藏好了我的全部家当,如今我可是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她被他这话震住,心底的阴霾顿时消散不少,可那块疙瘩依旧牵制着她:“难道真打算一辈子藏在这儿不成?”
他比了个“嘘”的动作,搂着她邀功道:“我根本没回府,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我跟裴刹换了衣裳,让他回府为我收拾换洗衣物,半路便绕开车队去庆云斋要了个包间沐浴,途中敲车厢唤你,哪料
你不理我。”
“我兴许是睡迷糊了。”她惊诧注视着他,“对了,你今日在宫中,后来皇帝与你说了什么?”
“这儿不便说话。”萧玉安指了指床榻,低声道,“一会儿被你那狗腿子撞见,又得闹事,到时我藏在府中的事情也被曝光,实在不妥。”
他拉着她极速穿过帐幔,爬到床榻上。
被褥早已换回原来的单人被,许云冉偷瞄他一眼,鬼使神差钻进被窝,两人直直仰躺着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