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萧玉安突然抬头,抓着她的肩膀拉开半尺距离。
阴厉的眸光寸寸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惊得许云冉下意识回想起适才换掉的新袍。
他倏地抓起她的手腕,纵目注视着袖袍上沾染的茶水污渍:“入宫了?”
“是。”许云冉老实交代道,“陛下召见。”
萧玉安莫名俯身,将鼻尖凑近她的左肩,偏头审视她,闷声审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头脑里的混沌霎时炸开,她眼皮狂跳,侧头深嗅肩角,却没闻出个什么名堂。
两只炽热的大掌紧紧掌掴住她的腰枝,将她揉入怀中,头顶投来的沉沉眸光肆意扫射着她微妙的表情,欲要从中窥探出答案。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不是你想的那样!”许云冉急得脱口而出。
“那你身上的味道作何解释?龙涎香。”萧玉安突然扯开外袍,抵在她肩上埋头深吸了口气,“好啊!里衣也有!还敢狡辩?!”
“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云冉焦灼组织言语,脑海里不禁再度浮现出李修然荒唐之举,这叫她如何解释?以萧玉安的性格,她能解释得通吗?许云冉愈发烦闷,心里糊成一片。
望着她蹙眉沉思,他恍然找到了答案,萧玉安咬着后槽牙,怒瞪她低吼:“若不是交身缠绵,难舍难分,怎会如此浓郁?”
“是他不慎将茶水打翻在我身上,才唤刘易德给我一身新袍……”
他难以置信地将这番话收入耳中,颤抖直指她骂道:“你们玩得挺花啊!许云冉!你要气死我!那外袍如何?是否与当初踏入我池中的薄纱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