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深夜回府后便无消息了,说来奇怪,难道皇帝没有怪罪……”
曹观玉欲言又止,时不时回头张望正更衣的萧玉安,却听她道“但说无妨”,便不悦闷声继续道:“只是今早府邸周围发现个形迹可疑之人,总觉他在观察周府,可又捉不到这人影,其武艺不容小觑。”
“难得听
到能让你觉得不容小觑的对手。”许云冉抿唇思索,抬眸注视他道,“与周文益,太师府……”
“都无关。”曹观玉沉下脸,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恐是宫中之人。”
李修然,脑海里一下蹦出这可怕的念头,倘若李修然真偏袒赵婉竹,她还有几分胜算?
许云冉拉着曹观玉走到角落,她下意识望向远处投来的阴沉目光,焦灼低声道:“宋时薇还没消息?”
见他摇头,那股可怕的念头愈发强烈,许云冉蹙眉沉思,远见萧玉安走来,慌忙压低声音吩咐道:“务必盯紧太师府,其他容我再想想。”
曹观玉点头,回头瞪了眼萧玉安,提剑离去。
“说了些什么?竟是连我也听不得,你有事瞒我?”萧玉安横在她面前,幽怨隔窗瞥了眼匆匆离去的人影,嗓音稍沙哑,“你我不是盟友吗?许云冉,你敢言而无信。”
沉沉目光锁得她寸步难行,许云冉心中掂量,环顾屋外空旷庭院,随即将大门合上,重新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道:“隔墙有耳,并非是防你。”
铁钳般的手指骤然扣住她的右掌,指腹若有若无摩挲过掌心,力道欲有捏碎玉骨之意,他徒然凝视着她笑道:“若是敢欺我瞒我,你便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