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下被人撞开了,一个年长的妇人站在门口,瞠目结舌望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恍然意识到什么,气得浑身发抖骂道:“说好的抄家,怎突然出现两个莫名的贼人私拿我家东西!莫非抄家的旨意是假的罢?!”
妇人怒气冲冲欲要转身出去寻人,赵婉笙眼疾手快,随手举起旁边的砚台砸去,那妇人霎时晕倒在地。
“婉笙!”余绾清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人死了吗?”
“不,没死。”
余绾清闻言松了口气,但很快这点轻松便被恐惧淹没,她推搡赵婉笙道:“不行,这事虽是你爹爹秘密答应我的,可赵婉竹和主母不知道啊,她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将我们赶出赵家的!老爷碍于两人的面子,不可能承认答应我们之事。”
“那该如何是好?”赵婉笙又惊又惧,将妇人拖入库房,手忙脚乱合上屋门。
外边侍卫四窜抓人,并未有人注意到库房的异常。
余绾清蹙眉环顾四周,骤然拿起案上的烛灯,指了指窗户外的小花园道:“眼下没有更好办法,反正她是将死之人,不如我们送她一程。”
二人一拍即合,齐心协力将妇人扔出大窗外的草地上,搜集屋内的烛灯丢在妇人身上,妇人疼得惊醒,在草地上打滚尖叫。
“乳娘!”
“姑娘!”妇人艰难抬头望着小径望去,哭着朝愣在那儿的姑娘摆手,“别过来!别过来!姑娘!对不起,我没能守住姑娘的嫁妆……”
“乳娘!我这就去找水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