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竹,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无可救药?”她扑上前去,紧紧压下周文益直指她的手,“你可知我为何杀她?她已经知道你我二人私通之事,还知道川儿……还知道川儿的真实身份……”
这话彻底将周文益震住,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涌上脑袋,整个身子轻颤一下,随即瘫软在软垫上,他张大双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文益,你听我说。”忧愁的眸子渐渐被狠戾取代,被眼底发红的血丝锁在倒映着周文益的瞳孔之中,赵婉竹重新坐在他的身边,张开双臂紧拥着他,“我们无路可逃,为了川儿,也为了我们自己。”
见他不语,赵婉竹哀哀叹了口气,轻轻抬起脑袋蹭他的下巴,哀求道:“文益,如今唯有你能帮川儿了,若是我死了,川儿一人留在宫中,他还能活下去吗?”
“你想做什么?”
“杀了她,杀了余绾清,让此事永远尘封在泥泞里。”
空洞的目光隐约燃起一股火苗,那火苗虽矮小,却燃得热烈,周文益重新凝视起怀中的女人,对视上的那一瞬间,他恍惚觉得,他已经被她同化,成为了一条嗜人心血的毒蛇。
煞白的双唇缓慢吐出一个字:“好。”
“文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赵婉竹喜极而泣,强硬抵住他的脑袋,在他的唇间留下一个吻,“此事迫在眉睫,你速战速决,我等你的好消息。”
周文益没再说话,他疲倦推开赵婉竹,扶着车身跌跌撞撞走下马车,躲在屋檐下的阴影朝周家的大门走去。
松风眼见他离开,赶忙冲上马车查看赵婉竹的情况:“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