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便强行将人拉上马车。
“怕什么,如今外头天天谣传我是个断袖。”萧玉安打量起她身上的白衣和腰间佩剑,情不自禁叹息道:“如若可以,我真希望你能恢复真身与我一同回去。”
不知怎的,此种偷偷摸摸之感竟让她觉得有些兴奋,她确实对萧家之事有些好奇,有萧玉安这么一个玉树临风权倾朝野的儿子,怎会不招人稀罕呢?
许云冉打岔道:“怎突然让我以此事报答你?”
这事是早朝前徒然提起的,许云冉还没来得及惊讶回神,半只脚已然踏入宣政殿,于是不得不暂时抛掷脑后上朝。
火急火燎赶了一路回府乔装,如今静下心来,还真有些闷热,她下意识掀开一点帷幔,任凭微风吹进车厢。
“我想带你见个人。”
搭在膝上的左手忽被人握住,她被这炽热的温度刺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许云冉放下帷幔,目视他挪到身边挨着她。
“我的娘亲。”
许云冉瞪大眼睛,顿觉脑子嗡嗡一片,她深喘气,抑制欲要从嗓子眼蹦出的心脏,眼看另一只手亦要被他握住,车厢徒然传来“咚咚咚”三声叩击。
“大人,到了。”
眼看萧玉安如约而至,萧韩有些面露诧异,他这个逆子,还是头一次将他的话听入耳中,可萧玉安笔直站在圆桌前,并未入坐。
萧韩见气氛缓和欲出声示意他坐下,忽见裴刹急冲冲跑入中堂,双手递给萧玉安一样东西。
待萧韩看清那东西的模样,霎时气得胡须颤抖,他紧握拳头压在桌上,抬眸瞪他道:“去祠堂取来你娘的灵牌是想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