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许云冉垂裳跪在长案前,垂首等候。
“周卿,你瞧瞧,这公文,朕是准,还是不准呢?”
公文之上,皆是对周文益纵火一事的愤恨控诉,更甚有言,将其赐死,以平息民愤。
“陛下是天子,该由陛下说了算。”
“人人都说你是朕的宠臣……”李修然话锋一转,浅笑道,“朕想听听你的。”
“臣以为,此案疑谜甚多,仍待查清,若是莽撞断案,恐怕真相将永远沉在谷底。”
李修然“嗯”了一声,似乎是对这答案不满意,他合上公文凝视着她:“听闻近日你屡次回绝周家的邀约?”
“是。”此事人尽皆知,许云冉不敢有所隐瞒,干脆交代道,“案子未决,不该有过多牵扯。”
李修然认同点头,漫不经心道:“那日之事考虑得如何?”
总算等来这一刻,她竟觉得松了口气,许云冉拱手拜道:“臣誓死效忠陛下。”
“好。”他回答得很干
脆,“那便让朕看看你的忠心。”
许云冉没有抬头,静静等待着紧接从头顶掷来的话。
“朕要你,查查萧玉安藏匿兵器之事。”
这话宛如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她身上,冷得她骨头发寒。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