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闻言,身形倏然僵直,紧接着又因她下一句而呼吸凝滞。
“我抓捕了周文益。”
许云冉拉着曹观玉坐下,若无其事从怀中掏出个小药瓶塞入他手中:“你且拿着这个,这药是上好的佳品,我特地求来的,能叫你这满身伤痕舒畅些。”
其实这药是向李修然讨的,李修然欲让她彻底听命于自己,自然不会吝啬于此等小事,不等她出宫,这御用的金疮药已被人送去大理寺,当然,这些她并不打算告诉曹观玉,至少不是现在。
“那淑妃……”他警惕四处张望,将满腹狐疑咽回肚里,隔墙有耳,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放心,如今我已官复原职,至于冯肇手底下那人已被我处理,再怎么说管不到你这儿地,且有何佐以在外边守着,不会有人进来。”许云冉俯身拾起食盒置于双膝,打开木盖将里边放着的小菜一一摆了出来,“其余事稍后再议,我让公厨给你做了些,听说冯肇那厮每顿只给你半碗剩饭……”
她没敢再说下去
,生怕下一刻便抑制不住暴露情绪,此刻他们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曹观玉无言,拗不过她的坚持,方拿起碗筷,几日的折磨和饥饿便迫使他将其一扫而空。
“属下失态。”一扫而空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吃相并不好看,不免红着脸夺过她手中的碗筷,自个儿将其收入食盒里。
说来他不过是个二十岁少年,长眉若柳,黑发披肩,轮廓分明的脸上尚未褪去稚气,一双眼眸清澈如泉,嘴角笑意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