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闷好一会儿,闻尚雷才出声道:“你走后不久师父也病逝了……不如回来与我一同掌管蜀山?”
闻尚雷拉着他围炉而坐,祁光赶忙给二人倒茶。
“师兄,如今我有了想要守护之人,不回去了。”曹观玉沉沉叹了口气,摇头道,“对于师父,我始终心觉亏欠,他临死前,我没能尽到孝心……枉费他当初收养我之恩……待我得空,再回去给他上香……”
“你不必自责。”闻尚雷摇摇头,漫不经心打岔道,“听闻你如今在大理寺任职……还是大理寺卿身边的红人?”
“红人算不上,不过尽心尽力谋事罢了。”曹观玉瞥了眼窗外明月,无心久留,他估摸时辰推辞道,“时候不早,今夜还是我当值,我该回去了。”
说罢,他便起身取下斗篷披在身上,拱手与二人拜别:“有缘再见。”
“只有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祁光奋力挣扎,手腕上缠绕的麻绳却勒得更紧,磨搓出红红的痕迹,“他说谎!他说谎!我亲眼所见,他亲手杀了长老!”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杀掉长老的?”
萧玉安撇向身后静默站着的许云冉,漠然盯着祁光道:“若是敢说谎,看本官把你舌头拔下来。”
祁光打了个寒颤,他思索须臾,仰头望向萧玉安道:“他,他拿刀刺向长老胸口……”
“那你怎不阻止?”
“我太害怕了!且我的功力哪里比得上师叔!”
“你亲眼所见,他怎不杀了你?还等你在这指认?”
“我,我,我……我当时一害怕,撒腿就跑!哪里顾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