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萧玉安毫不避讳道:“臣恳请陛下收回周府那三个男宠。”
“萧卿啊,朕既然送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若是大理寺卿不喜,打发了便是了……”李修然故意仰头眺望殿门,蹙眉略有责备之意道,“话说……你怎替他说这话来了?他若是不喜,也该是他提出来才是……”
“不是周卿不喜,是臣不喜,每每在周府望见三人,臣愈发觉得心中妒忌苦闷,奈何周卿说皇恩浩荡,说什么也不愿舍弃陛下知遇之恩,便不愿答应臣的请求。”萧玉安悄然抬眸观察李修然的脸色,放大声音道,“臣与周卿二人大吵一架,好不容易昨夜才将她哄好……求陛下成全!”
李修然两眼一黑,只觉大脑飞速旋转,却是良久没能将这番虎狼之词收入耳中,他回想起魏财绘声绘色的禀报,更觉头疼。
“也罢,也罢。”李修然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这一次他却不觉茶水寒凉,竟觉滚烫得咽不下去,“朕再让魏财偷偷召回三人就是。”
“谢陛下成全!”
瞥见萧玉安欣喜若狂的模样,李修然隐约放下心,至少这两人还未觉察他离间之意,亦是还未对他有所顾忌,否则,他岂不亲手培养出两个赵家?
他实在不愿再继续这尴尬话题,赶忙打岔道:“萧卿,话说曹观玉查的如何?”
萧玉安会意与他对坐,拱手道:“还在等信儿。”
“可这蜀山派长老的亲授弟子,怎的便入了县衙成为周明川的部下?”
萧玉安听出他这话中忌惮的意味,故意藏下真正缘由道:“曹观玉下山闯荡,巧见县衙招募衙役,便自个儿去比武入选。”
李修然似笑非笑点头:“周明川难道不知他身份?”
“周卿并不知晓此事。”